041.他的良药
三月的南城乍暖还寒,一场突如其来的降温,竟让向来身T素质极佳的墨源也罕见地染上病气。
窗外飘着细密的春雨,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,将清晨原本就稀薄的光线晕染得更加朦胧。
床榻上,男人的手臂横亘在少nV的腰际,指腹眷恋地在她那处软r0U上流连,舍不得撤开。
墨源醒得很早。
或者说,因为身T的不适,让他在半梦半醒的边缘煎熬了整宿。
昨夜洗的冷水澡非但没能平复躁动,反而适得其反,许是赤着身子受了凉,又叠加上连日C劳的疲惫,在後半夜时,那GU原本旖旎的燥热,最终演变成来势汹汹的高烧,但他却没有半分要起身的念头。